頻道示威者-「哨兵组」最活跃 单日发出数万消息

河北车辆连环相撞

管理員會反覆提醒「爆料教學」,即發送消息的統一格式:「時間、地點、人物/目標、事件、圖片」,時間需為24小時制,人物/目標分為「狗(示威者對警察的蔑稱)、車輛、可疑人士(如便衣警察等)」,事件則統一為「落地、布防、推進、舉旗、開槍、清場」等警方行動術語,最後再配上自拍圖片。

香港修例風波持續半年多,從「和理非」演變為暴力示威,甚至不斷向極端恐怖活動升級,這背後,是怎樣的組織方式在掀起一波又一波的暴力活動?他們的活動規律和方式又是怎樣的?而身在其中的年輕人,又是如何在一次次的暴力中,在如此嚴密的組織中,逐漸迷失,將暴力變為目標,而不是途徑,最終為了暴力而暴力?

「手足」,是示威者對彼此的稱呼。

什麼是Telegram?Telegram是一款加密即時通信軟件。相比于其他同類產品。Telegram最大的特色是他的「安全性」,能夠實現端到端的加密通訊,第三方包括管理員等都無法訪問用戶的通信內容。此外,Telegram雖然是用手機號註冊,但它允許用戶隱藏註冊手機號,有閱后即焚功能,頻道無人數上限,可以指派多名管理員共同維護,還可以選擇無管理員模式,這些特性能夠讓用戶更好地躲過電子和通訊監管。

12月5日,我們在文宣頻道內看到一則招聘啟事,標明為「海外文宣組第三期培訓班」,招募崗位包括:中英文新聞編輯、中英文翻譯、Instagram和Telegram管理員、圖片設計、視頻編輯等,並註明其工作主要是將香港的消息翻譯后發到海外。

  

在示威者與警方對峙現場,警方往往會在驅散和清場時進行拘捕。每當警方拘捕黑衣人,總會有數十家媒體蜂擁而上,將攝像機、照相機甚至手機對準被捕者。這其中,就不乏別有心者。一些有經驗的示威者,會在這時對着鏡頭大聲說出自己的姓名,包括身份證號,這樣做的目的,是方便律師能夠順利找到他們。

11月24日,區議會選舉當天,中午不到,網上就流傳一張圖片,上面顯示在18區中建制派票數均處於領先地位。這其實是示威者的一個文宣陷阱,希望以此錯誤信息誤導不少支持建制派的選民,讓他們誤以為建制派已穩操勝券,因此就不必再去投票。

在「被捕人士關注組」頻道,有人發佈被捕標準流程:爭取讓人知道你的中英文姓名、身份證號碼以及被捕地點。每次示威遊行期間,頻道里會有專人盯住各類直播視頻,一旦有「手足」被捕,他們就會立即截圖,並盡量將這些信息完整地發在群里,包括被捕者乘坐的警車車牌號或所在警署,以便義務律師順利找到他們,提供保釋等法律援助。

「被捕人士關注組」:拯救「手足」

極端組織「伊斯蘭國」就曾建立多個Telegram頻道,但此後被Telegram官方封閉。6月11日,「修例風波」之初,香港警方也曾以「串謀公眾妨礙罪」逮捕一名Telegram群組管理員。如果說網絡論壇「連登」是示威者發聲的「公共廣場」,Telegram各頻道就是將這些聲音和意見逐一落實的「實戰小組」。

「哨兵組」最活躍 單日發出數萬消息

一則有效的哨兵爆料消息就可能是這樣的:「尖沙咀彌敦道 美麗華商場外 50綠狗 落地及布防」。翻譯過來就是:在尖沙咀彌敦道美麗華商場外,有50個身穿綠色制服的警察,來到當地布防。

早在6月初,Telegram和連登上就有教授示威者如何與警方對峙的陣型圖,其中清晰標明勇武、旗手、遠攻、消防員這些角色的職責,以及每個角色的站位圖。示威者根據自身意願,選擇扮演其中不同角色,更加激進的會去做勇武,相對保守的可能就是消防員或是急救員。

從這則招聘啟事就不難看出,出現在各大社交媒體平台,包括街頭所謂「連儂牆」等張貼的大量海報文案,從「返送中」、「五大訴求」到「時代革命」、「願榮光歸香港」等等,目標明確、層層遞進,都是有專人來組織的。

8月初那段時間,「勇武」戰術從對峙轉為「快閃」,他們不再追求佔據街區與警方對峙,而是「遍地開花」,在多個街區同時搞破壞,一旦警方出動就立即散去,讓警方疲於奔命。這種「快閃」戰術靠的就是即時信息溝通,「哨兵組」的作用在此時凸顯。

10月1日晚,國慶當天,一名18歲激進示威者近距離襲擊警員,警方被迫開槍。事件剛剛發生,文宣頻道內就已經有人製作海報圖案,「黑警殺人」、「近距離實彈」、「這顆子彈,射穿了香港人的心」等一批製作精良的圖文產品迅速出爐,立即出現在各社交媒體平台,在警方發佈之前迅速佔領輿論場。而這些圖文完全是誇大其辭甚至是憑空捏造的。

後果不堪想像。經過背後一些別有用心勢力的洗腦,經過嚴密組織的訓練,如今,香港街頭的暴力已經被迭代,而暴力參與者的思想也在這種迭代中不斷走向偏激,他們將自己的行為神聖化、浪漫化,堅持自己在為捍衛「自由民主」而戰。他們不想理解世界,理解中國,甚至不想多理解香港自身的發展。

導致的後果就是,少數極端勇武,綁架了大部分示威者的民意;而這些示威者,又綁架了香港的民意。可憐的年輕人,被失真的所謂事實煽得幾近瘋狂……

「戰術討論組」:示威者的網上訓練營

我們還發現,不論是Telegram還是連登,自從入冬以來,發言的人數和活躍程度,都已經下降了不少。這與近期香港暴力行為逐漸減少,也是相對應的。

有消息稱,暴徒計劃在8日的集會遊行中,使用槍械製造混亂,甚至嫁禍警員。

觀察五個多月,我的最大感受是,示威者更在乎的未必是「五大訴求,缺一不可」的結果,更可能是一種自我認同、自我臆想「為民主而戰」的過程。更加可怕的是,因為使用「去中心化」的組織模式,導致即便方向跑偏,也沒有人敢於糾錯、能夠糾錯。很多人未必贊同極端暴力的手段,但沒人敢公開說不,因為一旦有人說不,就會陷入「手足」們的口誅筆伐中,被認為是「背叛」。所以「不割席「成為示威者中流傳最久的口號。

幾個月來,示威者的強大文宣力量,在以年輕人為主的各類社交平台上顯示出極強的生命力和動員能力。在香港採訪報道的記者大多都有一種感受,示威者、或者說反對派的文宣產品,高效、生動,至少在香港本地,效果遠勝建制派和內地媒體。看到鋪天蓋地的「警察還眼」、「831太子站死人」等假消息的宣傳,很多人就會信以為真,反而認為警方的辟謠是在掩飾真相。

「文宣組」最高效 迅速佔據輿論陣地

據說這類頻道有上百個,各頻道目標及定位不同:有文宣組、哨兵組、資訊組、堵塞機場組、戰術討論組、被捕者援助組等等,每個群組少則千餘人,多的有二三十萬人。六個月來,許多互不相識的示威者就是被這樣的群組連接起來,找到「手足」同行、互通各種信息、發起示威活動、籌集物資資金、學習製作汽油彈、探討襲警戰術等等。

當然,Telegram各頻道里也不總是和諧一片,偶爾也會出現爭執聲音。例如,近期就有部分頻道的管理員被朋友出賣,威脅他用比特幣「贖身」,否則就公布其詳細個人信息;還有人對各界的捐款去向表示不滿,認為有些管理員可能私吞公款,本應用於購買頭盔、防毒面具等物資的經費去向不明,但管理員卻不敢將經費用途詳細公開,害怕留下證據被警方追查,結果越鬧越僵。

從6月底開始,我們匿名加入了由示威者建立的多個Telegram頻道(相當於聊天群組)。

不過《紐約時報》曾採訪一個化名為「肥仔」的勇武和他的夥伴,他們承認是用加密的即時通訊應用協調行動,並得到國外的「戰術家」指導。他們還表示,勇武有不同的團隊,每個團隊人數在幾十人,團隊相互之間獨立運作,較少接觸,以保障安全。

示威者說這次「修例風波」是「無領袖、無組織」的自發運動,但通過這幾個月的調查,相比于「無組織」這種說法,用互聯網形態下的「去中心化組織模式」來描述,或許更加貼切。

在一個「實用工程知識分享頻道」,我們還看到了使用鎢絲燈泡、火柴、汽油等物品製作簡易爆炸裝置的教程,這類爆炸裝置往往被放在紙箱內,一旦有人試圖移動紙箱就會觸發。這幾個月來,就連銅鑼灣的街頭都曾出現炸彈,警方不得不出動拆彈部隊,電影一般的情節,就是這樣出現在現實中的香港。

可悲的是,當潮水退去,如何拯救自己,才是個大問題。

因為戰術組的實用性和敏感性,很多這類頻道,加入時都要求你在60秒內回答問題,一旦答錯,就看不到任何群內信息。

原標題:香港亂局如何被操控?在香港示威者群組觀察5個多月,我們發現了這些秘密……

每到周末,有大型示威遊行這天,Telegram上最活躍的就是哨兵頻道。我們加入的一個「哨兵主頻道」,人數高達28萬,最多時一天可能有數萬條消息。頻道內各示威者即時將自己所掌握的各類信息,尤其是警方在各區的動態反饋到群組,以便身在前線的「手足」、尤其是一線「勇武」掌握,順利撤退。

在Telegram上,有大量的「水魔法師公會」、「火魔法師公會」、「結界師公會」等頻道,這些頻道中會轉發各類汽油彈製作手冊、硫酸製作攻略、路障及陷阱設置方法,還有人發來《海豹突擊隊:100項致命技能》一書中利用精裝書本和膠帶自製護具的教程。

近日香港街頭,暴力還在升級,前有普通市民清理路障時被暴力示威者用硬物擊打頭部,後有警方在暴徒家中搜獲大量危險性武器,甚至包括一把性能非常好的手槍。

水魔法師、火魔法師、結界師……看到這些名字,不要以為這是網絡遊戲名詞,他們都是實實在在的「勇武」分工:水魔法是腐蝕性液體攻擊,火魔法是汽油彈等易燃品攻擊,結界師則代指各類路障和陷阱。

Telegram群組內出現裂隙

今日关键词:高以翔好友再发声